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在她出轨前,可是你先去嫖的?听懂没有?是你自己先犯贱, 先不贞的!”
冷哼一声, “需要我提醒你么?这这条村人尽皆知的事情,你哪来的脸来当什么受害人?”
又是重重一巴掌扇在引鹤来另一边脸颊,不留余力的一巴掌, “我看你是真的一点教养没有!有毛有翼翅膀硬了会飞了?我的事情轮得到你插嘴, 我在外面怎么玩,我人怎么样, 别人都不会多说我半个字, 顶多就说我一句风流种!”
“你妈给我戴绿帽子害我丢多大脸,害我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你真是流尽她的血, 一样不勘!”
他的声音明明很大, 很响亮,但是引鹤来已经听不真切了,吐出那口血沫, “你也知道丢脸啊?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去外面乱搞, 也会让自己妻子孩子丢脸?你就可以做,别人就不可以做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什么都让你全占的好事!”
“真是反了你了!我看你长这么大,十八九了,不想打你, 非要逼我打你!”梗着脖子赤红着脸, 抽出腰间的皮带, 手上用力一挥。
黑色的皮带像条游动的长蛇,在空中飞舞,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引鹤来身上。
他死死咬着牙, 被皮带抽过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带着火辣辣的灼烧般的刺痛感,痛得浑身颤抖,强忍着不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
“我让你目无尊长!我让你乱说话!”恶狠狠抽了几鞭子,看着引鹤来强忍着把唇咬破口子,才终于有点满意,转身将皮带扔向红木沙发上。
悠闲坐下,像是打人这会功夫累着了,随意甩甩手。
他在教训自己儿子,在场的几个外人也不好插手,一瞬间客厅里倒是静默了一会。
奶奶将煮好的鸡蛋拿进来,想给引鹤来熨一下脸上肿起来的巴掌印,也没有注意到现在冷凝的气氛。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