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贴上!”
引鹤来看着他们往黄符上沾了米浆,走过来就要往他脑门贴上去,他站不起来只能半撑着带起椅子,一点点挪,怒吼着,“你们都给我滚开,我没病,我看是你们疯了!”
没挪到多远就被他们一把按住椅背,眼疾手快贴把符纸贴在引鹤来脑门。
“大师还有多久到啊?给他驱邪就要安排下葬的事,一刻不解决,我就一刻都难以心安!”
“引老板放心,大师很快会来的。”
人迟迟不到,引廷均也心烦意乱,转头看到引鹤来还在挣扎着想要把符纸搞下来,又看着那头长紫发,心头又有些怨恨。
翻箱倒柜找出一把剪刀,一把抓起他的长发,引鹤来眼睛又没被捂住,虽然视线受阻,但是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两脚一蹬地,就带着椅子往引廷均身上撞过去。
引廷均踉跄两步,愣是拽着引鹤来的头发没松手。
他头皮一麻,痛得仰头,怒吼一声,“松手!我叫你松手,凭什么动我头发!”
引廷均小腿被撞得生疼,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撞得站不稳,又觉得丢脸,沉着脸,手起刀落,咔擦两声剪断了。
剪刀贴着头发的嘎吱声,发丝掉落在地板些微的声响,脑袋减轻的重量,还有凉飕飕的后脖颈,无一不在告诉他,他精心养护的长发没了。
引廷均看着参差不齐的头发,心情回温不少,就连引鹤来那紧握的拳头,凶狠的,有些通红的凌厉眼光也不太在意了。
“要不是因为你这件事,我也不用跑回这鸟不拉屎的乡下,也不用挨你爷爷骂也要回来迁坟,这些烦心事都是你惹起的!不过很快就可以解决了,解决完就不用呆在这里了。”
他享受妻子的捶背捏肩,兀自怅然感慨一句,“唉,这太爷爷太奶奶一点都不保佑我引廷均,其他兄弟都这么发达了,生意还源源不断,偏生就我引廷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