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吵得心烦,一把将被子掀开,快步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往下面瞧。
天色还是昏暗的,不知道他们在干嘛,没看出什么,引鹤来重新回到床上,打开手机一看才凌晨四点多。
真的无语死。
不同引鹤来这被吵醒,况野是直接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有看不清脸的男人,绑着一只兔子,昏暗的灯光让人类的影子一点点变得扭曲邪恶,一声尖叫,只剩下地板上染血的兽皮。
况野一下就被吓清醒了,房间内一片黑暗,看不见天色,摸了摸手机看时间,还很早,四点多。
坐起来,况野开始想为啥会做这样的梦,他自认睡眠质量特别好,很少有做梦的时候。
就算真做梦,大概也记不清楚,很少会这么清楚记得一个梦,还是这样一个血腥的梦。
难道是昨天一天都心不在焉胡思乱想导致的?
但是也不大可能啊?就算是做梦也应该是旖旎色情的,不应该是这样黑色血腥的。
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这个梦可能和引鹤来有关,昨天他才回去,晚上睡觉就做了这么一个梦。
又想到他和家人之间的关系不好,万一真打架了可咋整?
不行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亲自去看一眼来得安心。
况野蹭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洗漱过后,拿着手机找了附近的宠物托养。
本来想着加点粮水,过去看一眼就回来看家,但是又害怕有意外赶不回来,还是直接将它们托养了,循着记忆中的地址导航过去。
引鹤来也是被这些声音吵得睡不了,心里暗骂一句,“就不应该回来的,一回来连觉都睡不好!” 下楼的时候,看着客厅坐满陌生人,在看到引廷均的时候,引鹤来还特意多看了两眼对方的腿,看他走路这么利索,看不出一点摔到的痕迹。
冷冷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