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吗?嗯?小羽毛,说话~”
“你刚刚那掐着嗓音说的人家换成臜家,再配个兰花指,真的超级像的好吗?”引鹤来手掐着兰花指,朝况野模仿着他刚刚说话的语气。
“一点都不像好吗?你模仿的这版一点感情没有,我满腔的热情,你一点也没有表达出来~”
引鹤来听着况野那不满的声音,有点纳闷,“你刚刚不是说我掐疼你了么?都掐疼了,还有什么热情?”
说着说着,引鹤来的手摸了摸刚刚掐他的地方,还在困惑难道自己刚刚无意识中使了很大劲,“现在还疼不疼啊?但是我刚刚明明就一点也没使劲啊?怎么可能会疼呢?”
“疼的……”况野沉默一瞬,才将引鹤来揽进怀里,迟疑着说出那句,“你掐在我的腰上,但是疼在我的……”
况野没说完那句话,只是引鹤来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甚至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原因无他。
况野他紧贴着引鹤来,上面的坚硬触感,是个人都可以理会个中含义。
“小羽毛~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说你模仿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这里……火热得很~你一直靠在我怀里,是一点也没感受到吗?小羽毛~”
况野呼出的气息灼热,声音也变得喑哑危险。
引鹤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变成热锅里熟透的虾了,一低头就看到平地起高楼,救命,他真的不知道啊!
抬手一推,况野便往后踉跄两步,急忙吼出声,“你自己在厨房呆着吧,等它下去了,你再出去吧!!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先去洗澡了,不然……等会就要感冒了!!”
“等等,要洗也是我先洗吧!你让我这副模样,怎么出去啊,喂!”
吼完引鹤来就急忙冲出厨房,将况野的呼喊声牢牢甩在身后,随便抓了一套睡衣像一阵风一样飘进浴室。
看着对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