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动的腿也渐渐停下来,找了一处人少的角落坐下,笑着调侃,“小羽毛,你怎么就只亲一下啊?”
看着一直趴在自己怀里的人像个鸵鸟一样,不说话,况野调整一下对方的坐姿,让他整个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况野一手捧起他的脸蛋,一手撩拨那头长紫发,笑着看他。
引鹤来看着况野的脸,拨开对方捧着自己脸蛋的手,环上他的脖子,凑上去和他接吻。 唇上是温热濡湿的触感,手上是随着对方凑近的动作,越拉越长绵延的紫发,况野哼笑一声,松开稔起的那捋长发。
目光移回引鹤来的脸上,压着他的脑袋加重了这个吻。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耳边的身影一点点退却,只剩下眼前况野的脸,和他那有些急促的呼吸。
引鹤来感觉到自己就要呼吸不上来了,手撑在况野的胸膛上用力一推,暴力结束这缠绵的、窒息的吻。
他的手撑在况野的胸膛上,低垂着脑袋,胸腔急速跳动起伏,从喉咙中挤出凌乱的、不成调的混乱呼吸声。
况野就保持着这个被引鹤来撑着推远的姿势,绷着小腹,抬手摸上他的脑袋,低声呢喃着,“小羽毛,你的呼吸好乱啊……要不要跟着我一起运动啊?不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