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高档写字楼的办公室,唐志超接到来自法院的传票。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再次因为闻舸的案子而又被起诉,更想不到闻舸的律师依旧是程与梵。
才不过四年时间,这桩案子被冠上了陈年旧案四个字。
程与梵看着唐志超,目光像刀子一般锋利。
唐志超看着她,也如同仇敌一样。
又是你。
是我。
你以为你能翻案吗?我告诉你以前你怎么输的,现在我会让你输的更惨!
你可以试试,看最后惨的究竟是谁。
时至今日,早已不是四年前,闻舸死了,唐志超除了那一份精神鉴定报告外,再也没有可以威胁的东西。
如果有人拿命和你博,你敢拿命博回来吗?
临开庭前一天,程与梵接到程玉荣的电话。
她看着来电显示的那串号码,升起一种久违的感觉,不是什么家人亲情,而是一种提前知晓。
果不其然,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便是程玉荣威严低沉的声音
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不会再管这件事情,现在出尔反尔,你觉得应该吗?
程与梵没说话,那一刻她在想,她的家人真是没叫自己失望,四年都去了,一点都没变。
既然大家都不要道德,那自己又凭什么守着道德。
我反悔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样。
好,那我们也一次说清,将来无论你出了什么事,惹了多大的麻烦,再都不要来找我。
好,我答应你。
电话挂断,程与梵转身看见时也。
你来了?
她知道她应该是都听见了,于是笑了笑:没关系,反正早就断了。
时也抱住程与梵,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