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这个坏女人,你害死我女儿!
闻舸的母亲疯了一般冲去,伸手就要去撕程与梵的领子,那发狠的样子,恨不得硬生生将她掐死。
她力气太大,时也根本拉不住,好在还有保安跟店员,几个人联合才将她一把甩开。
程与梵脸色紫红,再晚一刻她就要断气了。
你怎么样?时也急忙问道。
程与梵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摇头。
缓了好一阵,听见保安说女人晕过去了,还问自己要不要报警,程与梵才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来
不要报警,打120,送她去医院。
路上,时也问程与梵:你真的要不要紧?
程与梵:我没事。
时也差不多也猜到了是闻舸的母亲吗?
程与梵涩然:是。
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找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多工夫,居然这样被她们遇见。
....
闻舸父亲赶来的时候,女人已经睡着了。
他看见程与梵的一刻无比震惊
怎么会是你?
程与梵也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比以前老了十岁都有。
这个问题程与梵自己也没料到,但让她更没料到的是,闻舸父亲曲膝就要下跪
程律师,你不要告她,我求求你,以前是我们不对,她现在精神有问题,一受刺激就是这样,你看在闻舸的份上,不要告她....
程与梵急忙将男人拖着
我不会告她,你不要这样,你先起来。
男人坐在过道的长椅上,满脸颓废,眼角的皱纹深刻,仿佛刀刻上去的一样。
程与梵默默做着深呼吸,事到如今,自己没有理由再退缩了。
这一块溃烂流脓的腐肉,无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