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闻舸的头发被吹得飘逸。
程与梵看着她,原本都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下去,摇了摇头没有,你头发乱了。
说完,便从手腕间取下备用的头绳给她递去。
你帮我扎起来好吗?闻舸笑着说。
程与梵也笑着回她:好。】
...
客厅的电影直到放完,时也都没弄明白究竟演了个什么。
关了投影,扭头朝亮灯的卧室看去,两个小时应该够了吧,如果不够的话,那明天再继续吧,今天有点晚了,不能熬夜,必须要睡了。
她回到卧室,程与梵的眼泪已经干了,但靠在床头黯然神伤的模样,却更加叫人揪心。
时也不由自主地攥紧手指,心疼的也紧缩了下。
但心里却不停地默念
面对都会痛,没有人能在伤口面前无动于衷。
忍一忍,再忍一忍,一定可以挺过去。
时也无视程与梵的黯然神伤,面色毫无波澜的走过去,站在离她还有一臂之遥的距离说道
睡吧。
程与梵没抬头,拉开被子先躺下。
时也转身关了灯,随即也躺下。
入了夜,屋子异常宁静。
微弱的呼吸声听得格外清楚,时也扯过被子,挤进身边人的怀里,以一个既是拥抱又是依偎的姿势将她箍住。
时也听见程与梵在耳边的呼吸变化,这人没睡。
程与梵的头埋在时也的颈窝,时也的手捋在程与梵的后脑。
黑夜,将全部感官放大。
程与梵在哭。
改变都会痛的,但不改变你会永远痛。
一个星期后,她们登上去往南港的飞机。
阮宥嘉跟纪白都请了假,专门来送机。
两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