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根被他这么明显的怀疑弄得?不高兴,强调:“根本就?没?喝酒。”
阕开霁:“那你为什么现在这么激动?”
闻根看阕开霁,激动的表情渐渐退下去,但依旧比平时显得?兴奋很多。他说:“因为我很期待。”
好像打了这个钉子,他就?能系统而明确的划分出一个阶段来?,告诉自?己,也?告诉很多人,自?己做出了改变,自?己现在很勇敢的做了很多过去不会做的事情。
而且……自?己在体验阕开霁的生活,以后他们之?间就?没?那么多不一样?了。自?己不会再觉得?自?己和阕开霁是不一样?的,也?不想?再听到别人那么说了
阕开霁拨弄了下被主人拱手让出去即将受到伤害的某处,确定:“真的打?”
闻根点头。
“打哪边的?”
闻根看阕开霁的耳朵——阕开霁耳朵上穿了很多孔,两边都是。不过他平时只在左边耳垂带耳钉。
于是闻根说:“左边吧。”
阕开霁拿出酒精棉片来?给即将穿刺的地方消毒。
冰凉的棉片贴上,酒精挥发瞬间吸去所有温度,闻根打了个战栗,随后就?感觉到隔着棉片,阕开霁手指的温度。
酒精挥发得?那么快,很快就?不再凉了,反而是有些粗糙的棉片细细擦过每一部分。就?像去医院打针,护士也?会用?占了酒精的棉签仔细擦过将要下针的地方,所以这个粗糙的质感,几乎是要被刺穿的预警。
但现在动手的不是护士,而是阕开霁。而将要被刺穿的,也?不是手背和血管,而是……
所有知觉都聚集在那一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连小腹都泛着阵阵酥麻。
消完毒,这颗肉眼可见?的要更红一些,湿漉漉的立起来?,像洗干净等待被吃掉的果子,让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