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考验双方的体力,温初月细嫩的腿根已经被磨红,丰腴的腿肉随着频率颤巍巍抖动,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力竭而颤抖。
“我不行了。”一开口,他的嗓音也沙哑得厉害。
不像是接吻,宋泊简可以低头迁就自己,这个样子他只能踮起脚尖。本来就已经很吃力了,踮脚的姿势更是加剧了温初月体力的流失。
他破罐子破摔地放弃坚持,可双脚刚刚落地,就被前所未有的贯穿感给噎得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大脑中就好像被人放了一片银白的烟花。
宋泊简也闷哼一声,不同的是他的神色变得更为激动,狭长的眼尾漫上一层亢奋的薄红。
接下来的狂风骤雨几乎压榨干净了温初月的最后一丝清明,搂着宋泊简肩膀的胳膊刚刚搭上去,就一次又一次无力地滑了下来。
他红肿的唇瓣一张一合,但发出来的其实是气音。
“去床上?”
宋泊简终于暂时餍足,蹭着温初月的面颊贴心确认过后,抄起他的腿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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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送来的午饭是西餐,配了精致的银质刀叉。温初月的手哆哆嗦嗦拿不稳餐具,卷着意面的叉子好几次掉下来,最后只好卷着被子坐在床上,大口吞咽着宋泊简递过来的饭菜。
他的黑发被汗水打湿了,粘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上,看起来有点狼狈,跨了好几个小时的时差又经过了一场淋漓激烈的□□,他现在乏累到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睫毛倦倦地半垂下来,像是盘旋在巢边的归鸟收拢的尾羽。
他嘟囔道:“不要了,这是最后一口。”
温初月来得匆忙,几乎什么也没带,宋泊简把自己的睡衣中的上衣给他穿了,自己只好不伦不类地套着衬衫。他半哄半抱地把人从床上拔起来:“刷一下牙,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被二人一通折腾,房间里也乱得像是打过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