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站在立麦前即兴表演的闻春祺,他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宠幸观众般地朝顾时雨投来坚毅的目光。
“没错,是我那么多的冷漠,让你感觉到无比的失落,不过,一个女人的心,不仅仅渴望的是承诺,我害怕欺骗,更害怕寂寞,更害怕我的心会渐渐地凋落,爱情,不是随便许诺,好了,不想再说了......”
唱完女生部分他假装懊恼地绕着立麦走了一周,然后随着节奏,突然犯病似的嘶吼:“用什么样的情还什么样的债!”
......
原来是在模仿男声的粗重啊。
顾时雨掠过台上的戏精,迈开长腿,双手插兜自然而然站定在解繁云身前,解繁云抬头看他,似乎是用极其微小的弧度翻了个白眼,然后挪屁股让位。
顾时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向沈轻帆空置的另一边坐去。
解繁云:......
邹解晴腹诽:哥的狗来了。
沈轻帆赔笑道:“不好意思啊繁云。”
顾时雨故作大方摆手道:“没事,我原谅他了。”
解繁云没理他,最后一个鼓点落下时,面无表情拿起击声鼓摇得哗哗作响,向奋力表演的艺术家传达真挚敬意。
顾时雨趁着安静对沈轻帆说:“前些日子的证据我作了最后总结,往你写的举报邮件上添了几笔,蒋叔刚给我发消息说没啥大问题了,就是......”
“就是什么?”沈轻帆追问。
“就是错别字还有两个,回头你再给我整理整理呗......”
沈轻帆:“......其实你不用再去麻烦你叔叔,三思也很不错,只是校园霸凌申诉的案子我确实有些固执了,你帮我提出举报税务问题的点子我就已经很感激你,这段时间还费心费力帮我收集证据......”
顾时雨一边扫码点歌一边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