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情李钱是地心人。”每一次枪口对地上的人,江牧白的心都剧烈的晃荡,身子也在移动间慢慢挡在了李解荣的面前。
“儿子,这句话谁说都可以,唯独你不行,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被地心人残忍杀害,只留了一副骨架子,现在连尸骨都找不到,你怎么有脸面说出这种话。”
江旭望着被自己扇偏头的儿子,长年死寂的心第一次升起了愤怒,像是终于沸腾的开水,指着地上的向云同样是破口大骂。
“向家儿子,你和你爷爷一样懦弱,人类又多少被地心人残害,多少的孩子没有了真正的父母,多少的女人没有了自己的丈夫,你知道吗!地心人应该被灭绝,而你们向家全是缩头乌龟,全是孬种!”
这是向云第一次听到有人骂自己的爷爷,但自己又没法辩驳的,最后所有的辩驳全都只化作了一句:“李解荣是无辜的,是不知情的。”
而处于人群中央的李解荣回忆着那条甬道里枯骨,回忆着被枯骨堆满的甬道。
他无辜吗,从一开始他就在纵容,只是因为他本能的在偏袒另一个自己。
李解荣望着身后被拖行上来的人影,他想起来了,所有的所有,那个教官李钱,那个叫自己哥哥的李钱,那个村庄里的李钱。
在躲避面前偷来的目光,李钱还是窥视见了对方眼里深意,本来苍白的脸随着大笑涨红,双眼凌冽而犀利的转向江旭,一改以往逃避的姿态,怒骂着反驳着:
“江旭,地心人就该死吗!地心人就配活在泥土里吗,600年前地心人和人类和平相处,是人类对毫无防备的地心人展开了屠杀,尸横遍野,我们没有血肉但我们也知道痛啊!”
保镖强按下李钱的脑袋,脖颈被扭的弯曲,李钱无力的泥土里蹬着,最后近乎没声息的垂下头。
李解荣望着被按到地上的变形的脸,注意到对方要强的躲避的目光,心还是为之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