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和我都没关系,我不跟你走。”
向云见说不通,又想故技重施,这次李解荣有了防备,身子往旁边一扭,抓起地上的石头要往对方身上砸。
“阿荣,我不会骗你的,你信我,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向云反手包住李解荣举起的石头,察觉到不远处原来越近的脚步声,向云一手捂住那张扯着嗓子呼救的嘴,带着李解荣一起往山沟里滚。
脚步声并非是脚踩过草木枯枝发出来的,而是人突然从土地里冒出来,衣物擦过草木发出的身影。
李解荣瞪大着眼睛,看着从前鲜活的邻居此时恍如泥潭里蚯蚓,十几米之外转进土地,再是在不远处冒出了头。
一颗人头恍若地里冒出尖的萝卜,在原地环顾绕圈。
呜咽声全都被向云的手堵回咽喉,李解荣与那颗脑袋对视,是隔壁的庆嫂,此时庆嫂的面前插着一株烛火,幽幽的火光在眼底倒映,和野外饿狠要吃人的野狼一样,李解荣还是不住的惊叫出声。
“走!”
向云从衣服夹层掏出枪,照着江牧白提供的弱点直射,余光见到那颗头下垂没了生机,浓稠的血好似飞溅到了脸上,满是腥味的鼻道蔓延。
李解荣呆滞的站在原地,被向云拉着往前跑,视野中的沾满血的庆嫂的脸逐渐化为一个黑点。
枝岔横生,向云在前面开路,李解荣只能根据本能跟着前面的人迈步。
记忆好像也随着庆嫂的出现而紊乱,记忆里的庆嫂喜欢穿花裙子,每天都是扬着充满活力的笑。
可刚刚地里冒出的人头和记忆中的那张面庞完全一样又不同,没有表情没有生机,和死人无差,可死人怎么会有血,脸上干燥的血痂以及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昭示着这一切是多么的真实。
李解荣自我怀疑的掐着自己的掌心,感受到指甲抠破皮肉的痛才确定这确实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