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旭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父亲,是他太狡猾了。”江牧白目视着面前这位样貌俊朗的男子,尽管两人又无法断开的血缘关系,相处了18年,他依旧看不透自己着这位父亲。
“他带着李解荣逃了。”
江旭站起身,挺阔的西装拔高了身形,压迫感无声的释放,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面前自己的儿子。
江牧白不自然的挺直了背,清冷的面庞上不敢泄露出一丝多余的情绪,但在江旭的身上,藏在心里的那些小心思依旧无所遁形。
良久,江牧白移开目光,第一次违背自己的内心说道:“抱歉父亲,我还没来得及在李解荣那安装定位。”
“是没来的及还是不想。”
浅粉色的嘴唇逐渐褪色,白如玉的面庞泛起不明显的水光,江牧白梗着脖子不低头:“没来的及。”
“算了这件事到时候再说,你和向云的关系有进展了吗。”江旭错身擦过江牧白的肩膀,宽厚的手掌搭在儿子仍然算不上成熟的肩头。 “处于一般的朋友关系。”江牧白依旧不敢泄气,他知道父亲的秉性,李解荣这件事是绕不过去的,与其让别人来做,不如自己接手,还能在阿荣危机时刻出手。
“父亲,现在技术能和我相比的几乎没有,我希望能接手搜寻李钱这一任务。”江牧白转身,正视着江旭冷血不近人情的侧脸。
“不仅李钱,还有李解荣。”下颔骨随着脖子的扭转更加犀利,从额头到下巴流畅又没有多余一丝曲线,江旭薄的和刀片一样的唇张合,深潭一般寂静的眼盯着主动请缨的儿子,不做回答只是在保镖的护拥下出了门。
“父亲,我会完成任务的!”江牧白追了上去,也只得到江旭潦草瞥过的眼神,以及一句到时候再说。
“你去挑一个人和江牧白一起担任搜寻工作,技术怎么样无所谓,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