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侧着身子,打开免提后,将手机往后递,放在了李解荣和自己的中间。
李解荣不明白,对方接电话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不理解归不理解,李解荣没反问只是一味走神。
“老公,你又去哪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了,沐沐醒了好问我爸爸去哪里了。”
电话那头温柔的女声盖过车内司机沉重的吐息,李解荣也被这一声给拉回意识,对方刚刚说要找回妻子,难不成电话里那个是小三?
提起兴趣的李解荣竖起耳朵,眼睛扫过司机那张正派的国字脸,人不可貌相、人模狗样的吐槽都表现在了脸上。
“哎呀,为了多赚点钱给老婆和宝贝女儿用么,我现在还在跑滴滴,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不安全,回去和你说。”司机嘴里说着温柔的话,面上确实截然相反的悲戚和愤恨。
李解荣收起脸上看八卦小心思,蹙着秀眉,牙齿咬着唇角的死皮,目光思索的望着司机。
司机挂断后,整个人重重的砸回靠椅上,长叹一口气道:
“我也是机缘巧合知道有地心人这回事的,上学那会儿我喜欢逛贴吧,我一个好兄弟家里收藏了一本古籍,那人你也认识,就是定嘉。我把那本书拍下来准备拿回去好好看看,翻译了很久知道世界上有地心人这么回事。”
“你比我们调查的还要全面还要早,既然这么早怎么不早点报告上去呢。”
李解荣疑惑的的望着一脸死气的男人,这种绝望太明显了,黑夜也掩盖不了男人眼角的痛苦的泪。
“那个手机我小啊,才刚上大学,还入党了,不能信这些牛鬼蛇神的,我就忽略了。”
司机抹开眼底的泪,启动了车辆。
“大学我是去d市读的,暑假结束我就回学校去了,和定嘉也没有联系,后来我结后找定嘉做伴郎,那个时候才发现定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怎么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