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闷热,混杂着一股子腥臭味,只要吸上一口就难以忘记。
向云拾起角落里的一个竹篮又轻轻放下,手指摩挲碾碎指尖的土块,“这里以前是不是养过鸡,感觉味道不轻啊。
“没,这里天气就是这样,一到夏天就又闷又热 ,放这的东西都藏不住,老鼠也耐不住,腐烂的很快,说不定哪里死了老鼠。”定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素来普通的声音在四面封闭安静的空间下也显得有些空灵。
“哦,我们再到处看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老房子的地下室,还怪新奇的。”向云一脸好奇似的到处转悠,五指却始终紧紧扣着李解荣的手,余光同时将定嘉和李解荣包裹在其中。
“我就是在这发现的,可花了不少力气搬运。”
李解荣从向云的身后挪出,昏暗中那台仪器彻底占据了整个视线,一个很大的显示屏,下面是一个金属壳子,错综复杂的电线从金属壳子里挂出,像是划开鱼肚子后流出来的寄生虫,怪恶心的。
“这个是什么机子,感觉挺先进的。”李解荣拂开挡在前面的手,上面拿着手电筒对这机子各个角落照射,细细端详每一个细节。
向云站在李解荣的身后呈保护的姿势,目光大致扫过机器就移开,落脚点更多是在李解荣身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初问过我爷爷,他说很早就在了,搞不清楚是什么也就一直不敢把这个扔了。”
定嘉指了指身后,背朝着煤油灯,背影在墙面显现,随着烛火的摇曳而摇动,似乎是有了生命的银蛇,扭曲、拉长。
“那还有一台,你要去看看嘛。”
定嘉扭头,半面脸突然有了光照,衬的另一边更为晦暗,唯有那颗眼珠子倒映着烛火,是亮着的。
亮如鬼火的眼睛只落在向云身上,很明显这句话是对向云说的。
云压下嘴角的笑容,这就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