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荣又怕又生气,明明内心还能维持基本的冷静。可这副身体仿佛脱离了自我意识, 怕极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有说, 大颗眼泪先一步在睫毛的煽动中陨落。
虎口传来滚热的烫, 随后就是晕开的湿意, 江牧白严肃的双眼中闪过混乱慌乱, 贴着面前胸膛的手掌微曲, 掌心空空的没有落下去。
“流氓!”
李解荣一掌挥了过去,整只手几乎都被宽大的袖口盖住,此时打在江牧白脸上和印章按在纸上差不多,稳稳当当又没有什么杀伤力。
帽子在扯动中脱落,凌乱的刘海贴着额头,几根发丝被不住下滑的泪浸湿, 湿答答的粘在面庞上, 那双黑色的瞳仁里装满了恐慌的泪。
李解荣注意到出神的男人,按下电梯按钮,从夹缝中飞快跑开。
电梯间突然变得空荡, 呼呼的冷气从头顶吹来,江牧白站定在原地,低着头视线落在手上。
虎口处的水渍已经渐渐微凉,在那一小块皮肤晕开,似乎从毛孔渗了下去,顺着血管一路到了心脏。
“难道不是吗,是我估算错了?”江牧白收回手,手掌粗鲁的擦过虎口,试图将那粘稠紧绷的感觉剔除。
脸颊传来微弱的痛感,这不是水渍,无法通过擦拭抹去,手指贴合着脸颊区域异样的皮肤。
江牧白望着金属面反射出的人影,低迷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知所措,刚变声期过后的清哑的嗓音回荡在电梯间:“做错事了,要好好去道歉。”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杀了我呢。”到了闷热的小餐馆,李解荣依旧克制不住的发抖。
“对啊,这个世界的主角受好吓人。”1099推了推面前的热汤,让李解荣赶紧喝下回回温。
米饭被送进口中缓慢咀嚼着,淀粉的甜味里还带着丝丝咸苦,李解荣放下筷子嘀咕着:“饭坏了吗,怎么吃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