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还亲自给奴婢戴上了合符,让奴婢日夜不离身。”
合符所求,一为盟约,二为情。
男女用来,一般皆是为情。当这宫女一说出合符二字时,谢姝便明白今日这一出是冲着谁来的。
采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裳。
……婢,奴婢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这是血口喷人!”
“你说过,你明明说过!你红口白牙污蔑我,我已没脸见人了!”初晓哭喊着,朝高皇后不停磕头,“皇后娘娘,奴婢和张公公真的没有苟且。如果采薇说的是真事,那和张公公幽会的必然另有其人!”
梅妃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皇后娘娘,这事既然事关臣妾宫里的人,臣妾难辞其咎。臣妾愿为娘娘分忧,自请查清此事。”
“皇后娘娘。”初晓不停磕头,“求您给奴婢做主!”
她见高皇后似在思量,把心一横。
“奴婢命贱,若不能保全名声,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两方僵持不下,将难题抛给了高皇后。
若是以前,高皇后大可以置之不理,但如今高皇后既然接手了后宫主权,这样的事自然不可能不管。
谢姝心下一动,似是受不住般捂住肚子。
“皇后娘娘,臣妇身子有些不适。”
高皇后一听,立马扶住她。
她趁机抓住高皇后的手,递给对方一个隐晦的眼神。
高皇后瞬间明白她的用意,命人将初晓和采薇先带下去,说自己过后再审,然后又让人赶紧去请太医。
一回到独孤宫,她便恢复成没事人的样子。
“你个小机灵。”高皇后莞尔。
这孩子知道自己为难,方才是故意给自己解围。
谢姝羞赧一笑,“臣妇也是没有法子,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