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你丫的, 你搞什么名堂?我说话了吗?你就捂我的嘴!】
尽管她没有说话, 但气息还是溢了出来, 如火般灼烫着别人的掌心。
萧翎眸色极暗,喉结又滚了滚。
方寸之间, 呼吸之时,全都是忍耐与克制。近在咫尺的渴望, 可望而不可亵渎的人, 如火烧心般折磨着他。
半晌, 他终于将手放开。
得到喘息后, 谢姝嗔了他一眼。
这一眼, 将刚刚捺下去的火又燎了起来。
“娇娇, 你别这样看我。”
谢姝心尖一颤。
她听出了他的言之下意。
意思是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知道了, 那么多人过去了, 显然是早有预谋,我们等会也过去。】
萧翎回了一个好字。
逮着机会,他们不露痕迹地混在人群之后。
前面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 “大殿下,你……你这是……?”
一阵女子的哭声传来, 有人惊呼, “你又是谁?”
谢姝心下复杂又起, 下意识看向萧翎。
她救了温绮,是不是害了另一个人?
【萧翎, 我刚才看到一个宫女模样的人进了亭子,她……】
萧翎微俯首过来,压着声音,“她有所图,明知而故意。”
不是害了无辜之人就好。
谢姝想。
所以李相仲费尽心机设计这一出,原本以为自己的陷阱能网住一条大鱼,没想到却来了一只别有用心的虾米。
他还不得怄死!
李相仲确实快要怄死,他虽酒气上头,但在那一通尖叫声后清明了一些。他面色潮红,费力睁大眼睛看着哭泣的女子,在看清对方那一身的宫装时顿时酒醒了不少。
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