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雪的眼晴,更是觉得所有的烦恼忧愁都散了许多,只想默默地享受着此刻的平和。
颜知雪自始自终没再多说,既不提自己与长公主的交情,也不提自己与温容的情分。同时也没有问起长公主的现状,没有问过温容生前的事。
直到谢姝离开,她也没有对谢姝表示任何的示好。
“小殿下,姨娘就是那样的脾气,对谁都是极淡。哪怕是世子来看她,她也是如此。这些年她越发的无欲无求,我看着都有些不忍。”温夫人歉意道。
“无妨的。”
谢姝说着,心情却是无比的沉重。
哪怕是颜如雪一副看透一切无欲无求的样子,哪怕是她自己亲眼所见,为何心底还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相!
人可以做表面功夫,可她有透视眼哪。她明明看到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除了佛经还是佛经,但她不是不肯相信。
难道是她太过先入为主了吗?
……
回程的马车上,她向祖母提起自己私下见了颜知雪的事。
长公主一声叹息,“自打她被抬进了鲁国公府,她就再也不肯见我。这些年我曾数次捎信给她,希望能见她一面,都被她拒绝了。”
半晌,又问,“她看上去如何?”
“她的院子种满花草,屋子里全是佛经,身体看上去没有大碍,应该过得还不错。”
“这倒是像她的性格,年少时她就最是能沉得住气,也最是稳重。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老了,也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
谢姝听到出祖母语气中的惋惜和怀念,心情却越发沉重。
事实告诉她,她可能真是想多了,可是心底那个反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几乎快要震碎她的耳膜。
她没有办法和别人说,包括祖母。
但她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