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谁说不是呢,一眨眼就是九年,日子过得可真快。”
“是啊,这日子催孩子们长,也催我们老。那年你家娇娇才八岁,如今都是大姑娘了,长得好看又懂事,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谢姝适时低头,作害羞状。
叶氏眉眼带着笑,谁不爱听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她以为薛氏上门来,又如以往一样对自己的女儿赞不绝口,必然是有一番深意。或许是听到什么风声,想早些定下两家亲事。
但很快她就失望了。
因为薛氏口风一变,道:“这些年我是真心把娇娇当成自己的女儿看,这孩子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将来必能大富大贵。你呀,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
又说当女儿看,又说能大富大贵。
叶氏略一琢磨,便知这话的意思。
她下意识看向谢姝,谢姝朝她轻轻摇头,意思是自己没事。
“养儿方知父母心,我们都是当娘的人,谁都盼着自己的孩子好。大富大贵的不敢想,我只盼着我家娇娇不受委屈。”
薛氏表情讪讪,“是这么个理。”
拉着谢姝的手,顿时就松开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不自在,叶氏也不舒坦,两人再无往日的亲近,干巴巴地又说了一会儿,她起身告辞。
叶氏送她,看着像以前一样,但终归是不同了。
关了院门,叶氏一声叹息。
“娇娇,陈家这门亲应是不成了。他们应是有自己的难处,你别多想。”
谢姝点头。
“我省得。”
叶氏见女儿哪此懂事明理,偏偏婚事横生枝节,当下眼眶都红了。
收拾一番后,她还是准备去郑府一趟。
她这一去足有大半天,等回到家时太阳都快落山了。一眼看到等在门口的女儿,连忙挤出一抹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