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受委屈。”
原来她真是来说和的。
白夫人是个立不起来的,她也不是一个强势有主见的,这样的一对母女,自己都成天委委屈屈的过日子,拿什么保证别人不受委屈。
谢姝浅浅一笑,不太客气地道:“白大姑娘,你自己都保证不了自己不受委屈,你还能保证别人不受委屈吗?”
白蓁蓁听到这话,脸色又白了几分。
“石榴姑娘,……”
“白大姑娘,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我希望你记得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不要做出让我后悔救了你的事。”
这话白蓁蓁听明白了,面上的血色更淡。
她不知是心虚,还是真的力弱,连喃喃的声音都有些虚浮,“怎么会呢,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害你。”
不会就好。
谢姝想。
她不求回报,只求不要恩将仇报。
白蓁蓁回过神来,道:“我身子不好,朋友也少,你救了我的命,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你若有空,能不能去找我玩?”
“若有空,我会去。”
这就是一句客套话。
谢姝一想到秦国公那个人,恨不得绕着秦国公府走,怎么可能会去,所以她大抵会一直没空,只是这话她也就在心里说。
白蓁蓁离开的时候,又问了同样的话,她也是同样的回答。
她送白蓁蓁出去时,恰好看到门外的陈颂,陈颂连忙避到一边。但是他这么大个人,又长得还不错,自然是能让人一眼注意。
白蓁蓁多看了两眼,然后上了马车。
马车走后,他走过来。
很明显,他来得急,额头上的汗还未干。
“陈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他摇头,“……听人……们家要和秦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