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摔碎了玉佩,故意撞上我,想让我当你的替死鬼。”
“你血口喷人……”
“我不会血口喷人,但你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
红染昨日见识到多乐拐着弯骂人的厉害,思索一会儿约摸是明白这话的意思,不由暗自咂舌,再次被多乐骂人的功夫所震惊。
她与绿痕相熟,两人同为谢韫身边的大丫头,都是主子跟前的体面人,按理说此时她应该帮着绿痕说话,但她却没有开口帮绿痕,而是问之前守在门外的一个婆子,问婆子有没有看清是谁撞的谁。
那婆子支吾着,说自己没看清。在听到声音后才知道两人起了争执,并不知道到底是谁撞的谁。
如此一来,各执一词,而无旁证。
谢姝上前,指着地上的一块碎玉片,“诸位请看,这块碎玉是否有什么不同?”
众人看去,碎玉片就是碎玉片,如果非要说不同,那就是碎的形状不一样,除些之外再无其它的不同。
谢淑轻嗤一声,“石榴姑娘,你为了替自己的丫头颠倒黑白,你还真是用心良苦。你也莫要再故弄玄虚,有什么直说。”
她就不信,碎玉片还能自己说话不成。
“你怎么知道她是颠倒黑白?”谢韫毫不给她脸面,又对谢姝道:“你但说无妨,我绝不会姑息。”
绿痕的脸更白了。
自从那日被大姑娘喝斥且罚月钱之后,这几日她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她明显感觉大姑娘对自己似乎生了厌烦。
“大姑娘,奴婢……”
“有什么话,等她说完再说。”
这个她,指的是谢姝。
谢姝也不卖关子,直接让红染将那碎玉片拾起,然后向众人展示。“诸位请看,这碎玉片上沾了什么东西?”
她不说还真没人注意,她一说首先注意的人就是红染。红染将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