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正要过去,就看到莫如归先他一步走了过去,他顿了顿脚步后也跟了过去。
其他游戏桌边都围满了人,只有首脑坐的这一桌仅有他和他的两个下属站在两侧,桌上放着茶水点心,晚宴应该喝红酒才对,但首脑似乎更钟爱茶水。
在莫如归坐下后,桌上又添了一份茶水。
这时周围的人才慢慢围上来,很快这里成为最热闹的游戏桌。
首脑一条长腿叠在另一条长腿上,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才开口:“我这里的规则与其他游戏桌有所不同。”
莫如归看着首脑面具后的那双眼睛,道:“可以。”
“筹码不会小。”
“可以。”
“代价自负。”
“可以。”
问题在升级,莫如归的回答却一个比一个斩钉截铁,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盯着那双面具后的眼睛,面上无悲无喜。
最后是首脑先移开了目光,他放下茶杯开始讲述规则:“首先,我这里玩的是盲牌,整个过程我和你都不允许看自己的牌。”
“也就是……”那双形状完美的唇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盲猜。”
“筹码嘛,我不喜欢冷冰冰的金钱,所以筹码以我的喜好来,至于我的喜好是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最后,因为筹码不是金钱,所以我无法为你兜底,需要你自己承担后果。”
“现在……”首脑放下两条交叠的腿,手肘支在桌面上,身体朝着莫如归的方向前倾,面具后的目光直直望入莫如归眼底,嗓音暗哑。
“还要跟我玩吗?”
莫如归的瞳孔没有焦点,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以前的那片森林。
大树遮天蔽日,看起来枝叶繁茂,近看却发现枝干叶子由内而外透着墨水一般的黑,地上不时可以看到绵羊野兔毒蛇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