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虽然离谱,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江流月脱离游戏这个说法本来就是系统的一面之词,系统也可以把他换个身份弄去其他地方打工不是吗?】
【而且首脑单独召见莫大神这很怪,但江流月单独召见莫大神这就说得通了。】
【好家伙,又磕上了!】
就在大家认真讨论剧情的同时,时榆和沈宿的直播间同时打开了,两边的弹幕都是一阵诡异的沉默,而后清一色的——
【沈宿你禽兽啊……】
【我家榆榆还活着吗?】
【沈宿你是饿多久啊?你不天天都在吃吗?还吃不够???】
【虽然我很喜闻乐见,但这也太……算了,我喷不了,这得沈宿唯粉来喷。】
【沈宿的唯粉也喷不了,这得榆榆本人来喷。】 【没事,榆榆已经喷过了。】
【????大袜子你?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糙了!】
……
时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夕阳的光从窗玻璃斜斜的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抬起手挡了挡阳光。
这一动就感觉到身体极度的不适,这段时间他们其实挺频繁,但很少会这么激烈。
他后面已经意识不清,沈宿说的话一半入了耳朵一半没有,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断断续续记起了一些。
沈宿端着粥进来,扶他坐起来,一勺一勺喂给他吃,等他吃了之后,又扶着他躺下来,对他说:“你今天好好休息,莫如归传讯来说有新的进展,我今天去跟他见个面。”
“我也去。”
时榆挣扎着起来。
然后发现自己起不来。
“……”
沈宿想笑,但憋住了。
“所以,下次不要撩。”沈宿用一脸深情掩饰了疯狂想要上扬的唇角,他蹲下身摸了摸时榆的脸,又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