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长靴上的鲜血浸染脚下的红毯,一路鲜花的芬芳被刺鼻的血腥味所代替,但来者那头酒红色的长发更为醒目,发丝随着莫伊塞斯大幅度的动作在半空中飘扬,像鲜红的旗帜,像即将破云而出的朝阳。
“真奇怪,怎么不邀请我?”
莫伊塞斯嘴角勾起狂妄肆意的笑容,配着他身上的灰尘与干涸未干涸的血迹莫名多了几分邪气,任谁看都知道来者不善。
阿曼多与费尔南很快挡在台阶之下,意图阻止莫伊塞斯继续靠近。
哪曾想莫伊塞斯这家伙到底是神出鬼没惯了,他身影极其诡异地闪到了台上,只刹那间,兰开斯特九世手里的皇冠就到了他手里,他甚至还一脸诧异地掂了掂重量,咂舌道:
“柔弱的雄虫能戴得起这样的皇冠吗?可别把天鹅的脖子给折断了。”
“放肆!” 费尔南黑着脸,腰间别着的手枪已经指对着莫伊塞斯的脑袋。
加冕仪式上发生争斗到底有损皇家威严,费尔南抿着唇,死死地盯着莫伊塞斯的举动,似乎对方再动弹一下,他就要开枪了。
“别那么紧绷,大皇子殿下……我可是要为我们的新帝送上一份大礼,难道你们都不想看看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