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生理缺陷让他闻不到雌虫的发/情的味道,但阿曼多这般明显的动作已经是把“我在发/情”摆在明面上了。
“殿下身上有陌生的味道……”阿曼多喃喃。
步惊觉深深叹气:
“费兰的晚宴邀请了整个赛尔法的名流雄虫,整个商场里基本上都是由雌虫陪同的雄虫在买新礼服,可能是路过的时候蹭上的吧。”
“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雌虫把自己的雄虫看得很紧,恨不得对方身上全是自己的气息……”
这话不假,今天下午好些个雌虫在雄虫试衣服的时候针锋相对,根本收敛不了自己身上的气味,若非他和莱尔一个有先天的生理缺陷,一个被挖走了腺体,恐怕都无法承受那样强烈的雌虫荷尔蒙。 在雄虫面前笑脸相迎,等雌虫一转身,雌虫大打出手都快打出残影了。步惊觉今天下午看了一下午,很是无语。
抱歉,他想象不出来阿曼多和莫伊塞斯为了他大打出手的场面,所以他到现在根本不想莫伊塞斯出现在他面前。至少不要在阿曼多在场的时候。
“我很难受。殿下。医生说我需要更多的抚慰……他不允许我继续注射抑制剂了。”
这位上将先生因为把抑制剂当营养液一样使用,在第一次和步惊觉发生关系之后身体内的免疫系统就发生了新的变化,抑制剂效果没以前那么好了,抗性增加……又或者,阿曼多已经不需要抑制剂了。
他现在可不是没有雄虫要的野雌虫。
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以后要当虫后的雌虫!
“好了,一边去,别耽误我们的伟业。”
步惊觉无情地推开了阿曼多求欢的吻,今天早上不是才弄过吗?还用了他那可怜的、经不起折腾的尾勾!怎么可能这么快情潮又来了?
这段时间阿曼多经常装模作样地缠着他,不知道究竟是要做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