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自己揉脸,实则是没忍住在用掌心回味雄虫的巴掌。
那带着香气的风, 柔嫩的肌肤,还有那双……不可一世的骄纵高傲的双眸。
这完全就是他赚到了。
“话说得好听,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副谁都欠了你的表情,还有那副惺惺作态、不情不愿的姿态,发青期遇到我这种又漂亮又高贵的雄虫是你的荣幸,明白吗?你一副好像是你亏了样子是装给谁看?”
步惊觉发觉屁股底下太硌了,不满地皱起眉,扬起手往阿曼多的腹肌上拍了一巴掌:
“放松点,大清早的发什么情?”
如他所愿,阿曼多隐忍地闷哼一声,听话又顺从地放松了浑身的肌肉,甚至主动伸出手扶住了步惊觉的腰,帮他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我没告发你强迫雄虫就已经是大发慈悲的善举了,你最好听话一点。”
步惊觉毫无威胁力地威胁着身下的雌虫。
阿曼多低低地嗯了一声,但紧绷的额角和手臂上的青筋还是昭示了他此刻的难耐,好在他掩饰得很好,雄虫什么也没发现。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转移了话题,和步惊觉说起了主星卡俄斯的现状:
“殿下失踪的消息被皇室隐瞒得很好,差一点就连我也没发觉。若非陛下寻找您的消息被我察觉,恐怕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知晓这件事。多亏了殿下留给我的定位器,我才能顺利地找到您的坐标与位置,才能找到您。”
说到这里,想到那个定位器,阿曼多多少个夜晚辗转反侧,一想到自己退婚的事情败露还被步惊觉揭发和嫌弃,就心如刀绞地睡不着觉。
他拿着那个定位器在床上反复摩挲,思来想去都不知道步惊觉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得知叛军首领莫伊塞斯绑架了步惊觉,并藏在了赛尔法星球,阿曼多这才猛地惊醒,大彻大悟。
那天晚上殿下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