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步惊觉微眯着眼,半是妥协,半是埋怨地将手放在阿曼多头顶,用力抓住对方的头发,颤着音呵斥:
“轻点,你弄疼我了……”
阿曼多抬头,无视眼睫毛上的湿润,望着那张俯视着自己的漂亮脸蛋上的意乱情迷,果断含紧了些,目不转睛、又肆无忌惮地用视线黏在对方的眉眼、鼻唇和锁骨。
继而垂下眼,他若无其事地加快了口中的动作。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手腕上被一根强有力的粗壮物给缠住,待看清那东西时,阿曼多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手腕一翻转,握住那根嫩黄之中泛着粉白的尾勾。
他那涨得满满当当的胸腔,原先还被愤懑不平和滔天的醋意所占据,现在瞬间就被安抚了。雄虫愿意在□□时把尾勾放出来,这无疑是对雌虫的肯定和嘉奖。
他不能辜负了殿下一片心意,阿曼多想,当即下定决心,要更加卖力地伺候和侍奉他的雄主。
至少在今夜以后,他能有机会把“殿下”这个如此生疏称谓,换成亲密无间的“雄主”,不是吗?
那只总是吱哇乱叫、举止粗鲁、行为鬼鬼祟祟的反叛黑户雌虫,有这种机会吗?
既然殿下已经被他抢回了身边,那么他就不会再次犯下疏忽大意的错,让莫伊塞斯那只肮脏卑贱的下劣雌虫再有趁机而入的可能性。
阿曼多眸中沉浮,收起片刻间思索过多的杂念,继续痴迷地伏在他的雄主腿间。
无眠的一夜过去,他的期待早已改变。
…… 窗台的微风送来空气里新鲜的味道,暖色的阳光斜斜地探过玻璃,悄然爬上步惊觉的脸颊。
迷糊地摸了摸脸,什么都没有摸到步惊觉终于睁开眼,看着刺眼的阳光才发现,自己平时睡觉用的眼罩不知所踪,根本没有在他脸上。
怪不得他醒得那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