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发现原来不是没有锁,而是锁眼都被破坏了,不知怎么的,他看着那破损的锁眼,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奇怪。
他指尖摩挲了一下锁上的裂纹,那裂纹的形状像是倒着的w。
房间里有几十个立柱,上面的光团散发着莹莹白光,不断的变幻着。
其中一个闪动的尤为频繁。
魏青被那光团吸引走了目光,他抬步走去,不受控制的伸出手,竟是毫无阻碍的触碰到了那光团,然后陷了进去。
一瞬间,无数画面自他眼前闪过,这世界上每个人的一生,每一次的风吹日落,最后全部定格在了终止的那一刻。
魏青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的刀柄,前面全部没入了面前之人的腹部,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然后在脚底汇聚成了一片。
“夏夏?”
魏青看着面前的人仰面倒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握着刀柄,心里一直支撑着他的那道信念寸寸崩碎。
他杀了夏夏。
那血喷涌而出,根本捂不住,更多的鲜血从指缝中溢出,很快连衣服都被染成了褐色。
魏青已经是濒临崩溃,他用力抱紧年夏,绝望几乎掩埋了他整个人。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微小的动了一下,冰冷的唇贴在耳边,声音却与记忆中完全不同,带着陌生的阴鸷与黏腻的挑弄:
“你妹妹在死之前特意告诉我,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和你做了兄妹。”
“魏青,别挣扎了,你一直都只是一个人而已,不过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魏青愣愣的松开手低头看去,怀中的人正缓缓闭上眸子,唇角染血,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
这不是年夏。
是年止。
魏青将人放在地上,半晌后他抬起眼眸,再没有刚刚的错乱与绝望,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