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昊穿着拖鞋,卷起袖子打了杯咖啡,恍惚的踢踏着鞋子走了。
现在也就魏青还有时间能给家里打电话了。
收起手机,魏青又变成了往常那副六亲不认的模样,连组长路过的时候都是悄咪咪的,生怕对方回头提问自己的进度走到哪里了。
有时候他都怀疑到底谁是组长。
a市这两天都有大雪,最少得提前八个小时往回赶,现在还剩二十多个小时。
魏青捏了下手腕,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了眼前的屏幕上。
虽然破解出来一些信息,但是都是断断续续的,拼凑在一起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但是仿佛都是一些指令性文字,像是什么任务之类的。
系统?任务?
它到底是在对什么下着命令,目的又是什么?
魏青对这团无机质总是有着莫名的厌恶感,这也是他如此拼命破解的原因。
这段时间里除了破译信息,他暗中还在试图剥离,想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系统究竟是依附在什么上面才能随心所欲的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么高强度的脑力活动下,很多人都撑不住回去睡觉了,只有魏青的隔间里还亮着灯,他不断的重试,失败,再重建,再失败……
凌晨两点,是所有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刻。
一道身影悄悄地潜入了最深处的实验室,朝着装有黑色丝线的玻璃罩走了过去,他观察了几秒后,有些兴奋的掏出了一个古怪的工具,那东西轻易的就插进了玻璃罩中,他调整角度,试图将黑色丝线收到工具中。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报声响起,整个实验室大门锁死,红色的灯光布满整个空间。
“该死!被发现了!”
男人一咬牙,也不慌张,直接果断用手里的工具给玻璃罩开了好几个孔洞,看样子竟是想直接把那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