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的脸色愈发不耐,这些人表面是来看自己的,实际不过是怕少了一个高考后的宣传版面罢了。
一派虚伪。
他冰冷的扫过所有人,却在下一瞬间冰雪消融。
魏青看着站在人群最后的年夏,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当即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诶诶,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是年止啊,没受什么伤吧?”校长被魏青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制止,却一回头看到了年夏,干巴巴的慰问了一句。
光顾着和别的学校抢魏青,忘了年止这次也受伤了……希望这位年少爷别记恨在心。
年夏没搭理他们,只是有些躲闪着魏青的视线。
他现在反而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明明魏青就在那里,却怕这只是幻象而已。
自从年夏来了,魏青的眼中就只剩下了他一人,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明眼人都自觉的先行离开,只有校长和几个校领导都跟瞎了一样,硬是坐到了中午吃了饭才走。
本来以为只有这一波人,没想到魏青现在影响力太大,下午又来了批其他学校想要挖墙脚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林晓霜他们也在下课后探望了一会儿,一眨眼的功夫就天黑了下来。
一整天两人都没静下心来好好说一句话。
年夏看着自称是天兆集团的几个人,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他套了个外衣出了医院,积攒了多日的情绪无处宣泄,再待下去他就要疯了。
从医院的后门出去连着一个小公园,人迹稀少只是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年夏慢慢的晃悠进去,随手掐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实在指尖揉搓。
“喵~”
小猫的叫声,听着估计刚断奶。
年夏停下侧耳倾听,半晌后终于在一处高台上找到了它。
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