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泄愤般的啃咬慢慢停了下来——毕竟再咬下去自己真的起了反应只会憋得更难受,他十分不高兴地躺了回去,翻过身背对了加赫白。
加赫白从报纸边缘放出视线,很好笑地看着正怄气的塞缪尔,伸出手去,用手指温柔地梳理起了他的头发。
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塞缪尔很小幅度地动了一下,好像是想躲,但是最后又坦然地接受了加赫白的抚摸。
加赫白继续看着背面那一栏的招聘广告,目光在最下面几行小字上停留了下来:不是工作,只是一个临时的委托,是一处闹鬼的房子,半夜会听见女人的哭声,在白天虽然没有诡异的哭声,但据屋主描述,一进房间就会感觉到阴冷的气息,好像有什么一直在盯着自己。
看起来像是怨灵一类的,正是自己很擅长的。加赫白将这份报纸做了个记号,决定下午去看看。
因为全副心思放在了报纸上,所以梳理塞缪尔头发的手指就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于是装着睡着的塞缪尔呓语般地出声:“不要停。”
“嗯?”加赫白放下报纸,偏头去看塞缪尔。
塞缪尔仍然背对着他,但是头稍稍往他的手心那里凑近了些:“这样很舒服,”,他喃喃道,“继续。”
加赫白翘起嘴角,上半身趴到床上,发出了缱绻的声音:“那我会一直哄到你睡着为止的。”
应该是身体还是很虚弱,大概十几分钟后就听到了塞缪尔均匀的呼吸声,加赫白很轻地起身,为塞缪尔掖了掖被角,走出了房间。
报纸上那个净化委托做起来很顺利——不是怨灵,只是有一只调皮的恶魔不满意那户人家在他原本的住所修葺了房子,所以装神弄鬼地去吓人——但是屋主相当的胆小,这也害怕那也担心,为了让屋主真正能够放心地住下去,加赫白还给他用盐水画了一张阵法图贴在了门上。
回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