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为什么而叹气,只以为塞缪尔是冷了要抢艾尔雅的衣服:【你碰不到他的。】
此话一出,塞缪尔也一怔,在两人都摸不着头脑之时,路基动作了。
他抬手掀起了露台正中盖着某个巨大物体的天鹅绒帷幔,露出了下面一人高的赤铁笼子,笼子的每根柱子都密布着繁复的花纹,笼顶是一只张开的乌鸦羽翼。
艾尔雅倚在露台尽头,半披着一件缀了黑色羽毛的披风,一只没戴手套的手直接搭在了冰冷的栏杆上,但是因为没有血色,所以依然苍白纤细,另一只手中捏着一只装了鲜血的玻璃杯,杯中鲜血随着他轻微的眯眼而泛起一圈涟漪。权力在他漂亮的容貌上养出了迫人的贵气,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静静看着站在笼子旁的路基。
“主人,”,路基声音很轻,像是风中将融的糖。
他赤足站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雪白的衬衣被他自己撕开,露出肩颈上那些已经浅淡的几乎看不出的鞭痕。他推开笼门,低头,像走进某种神圣仪式的教堂那样,缓缓走了进去,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却仍坚定地捡起地上的锁链,扣在自己脚踝与颈侧的锁环上,一环接一环,像是完成一件极致复杂的仪式。
“送给您的,主人要求的笼子,”,他跪坐在笼子正中间,仰起脸,眼神狂热得仿佛崇拜,语气比任何一次求爱也丝毫不逊色的真诚。
墨蓝的眼睛在眯成一线后又倏然睁大,艾尔雅歪过头,声音靡艳动听,带着一点阴沉沉的冷意:“你在做什么?”
见艾尔雅始终不靠近,路基的笑终于有些不稳:“不是主人让我准备一个笼子吗?这个笼子是我特意吩咐过用赤铁打造的,不会伤到您的……难道您喜欢伊文捷琳的笼子不喜欢我的吗?”
“又在胡说八道了,路基,”,艾尔雅叹一口气,将手中的鲜血一饮而尽,然而几步迈入铁笼,扣住路基的后脑,吻了上去。唇齿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