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再抬起时,已经将一切情绪掩藏得干干净净。
“负责今天净化仪式的是哪一位?”他的声音不高, 但是洁净而充满神圣感的音质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颤。
无人应声,许久之后那位执法长官才摇晃着身体举起了手。
完蛋了,执法长官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他知道加赫白和格子的关系,他们是一同在主神殿内长大的姐弟,如今格子死在了自己负责的处决仪式中,加赫白不会饶过自己的。
执法长官时常觉得在神之子位置上的加赫白像是一尊制作精美的冰雕,远观之下瑰丽无比,无一不赞叹于他的玉骨冰肌,但越是接近他,越能感觉到从冰雕上散发出来的骇人的杀意与寒气。
而像自己这种被迫接近了加赫白的天使们,已经充分了解了加赫白的无情与阴狠。
自己会被加赫白杀掉的,执法长官颤抖起来。
然而那抹清冽带有一点铃兰花香的气息从他身边径直拂过。
加赫白走入法阵,在这中央蹲下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格子消失的位置。
“格子……”,他的喉结微动,无声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原来一切真的是不等人的。
之前的他并不是失忆,只是被主神借用玛顿弥拉的力量扭曲了他的记忆,尤其是有关塞缪尔的一切,但是对于格子,他是认得的。
所以在那很长一段时间由谎言与虚无构筑的生活中,他把格子当作自己最最密切的亲人,把格子视作自己唯一可以无条件信任的同僚,他是这样看待格子的,从这样的格子那里索取着任何人都不能提供给他的体贴与照顾。
但是格子面对着那时候的他想的又是什么呢?那个怅然萧瑟的眼神中蕴藏着什么样的情感呢?
没机会知道了,也没机会弥补了。
弥补……加赫白的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地上的灰烬,是那串已经化成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