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不舒服,没到大汗淋漓走不了路的地步,所以当押送反叛天使的护卫队前来时,她一手扶着腰也跟了过去。
而一看到被押着的要在今天被处决的那名反叛天使时,她睁大眼睛,瞳孔骤缩,几乎真的要晕过去:怎么是维托?
格子大惊,并没有失色,不顾年轻天使不明所以下的阻拦,她气冲冲走到护卫队前,绷起脸质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有没有搞错?维托怎么可能是反叛天使,他犯的什么罪,”,说着她又去拉维托,“维托,这是怎么回事?”
维托在看到格子的那一刻就石化了,眼睛瞪大了,他颤抖着握紧拳头,在格子的摇晃下却慢慢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是不能说,死也不能说,就算不能说真的会死他也不说。从某种意义上他还是孩子心性,就是要赌这一口气。
这口气赌输了就输了,与其抱着格子哭诉她男朋友怎样欺骗了自己还不如去死。
格子在维托那里得不到回应,又去看首领:“这次处决很蹊跷,先是插队,又是迟到,你们要是搞错了责任承担得起吗?”
护卫队首领认得格子,所以态度恭敬,但分毫不让:“格子小姐,维托的罪名我们是已经查实了的,维托本人也对此供认不讳,绝不会有错误。至于延迟的事情,是上面的安排。”
“谁的安排,跟我说,我去找他!”格子竖起两道柳眉。
“这……”,护卫首领也有些为难,“这恐怕……”
这种人命关天的紧要关头,格子看他吞吞吐吐的就来气:“会说人话就说清楚点!”
眼珠一转,她看这些护卫烦人,看一言不发的维托也很有恨铁不成钢之感,护卫口中的罪名是不是属实她不在乎——反正她也不清白——但是既然她在这里为他发声,维托怎么也不帮句腔呢。
护卫皱成了苦瓜脸:“格子小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