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了这个话题:“但是主神一直对我的治理方法没什么意见。”
塞缪尔从鼻腔里哼笑一声:“那个老东西在哄人这一块可是很有学问的。怎么?你喜欢被哄,那我也是很会哄人的。”
不知为何,加赫白转头看向了他,然后很认真地一点头:“我知道。”
因为他这个动作,塞缪尔不得不一件事一件事地挖出来,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为哪件事哄了谁。
他们到了第四重天恶魔的营地,营地非常混乱,歪歪扭扭的帐篷扎在烧焦的黑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焦油的味道。奇形怪状的雕像东倒西歪地散落在路边,有的断了头颅,有的只剩下一截破碎的躯干,然而头顶的天空却意外地湛蓝无暇,云层缓慢地流动着,像是与这地上的破败格格不入的另一个世界。
恶魔们看到堕天使塞缪尔立刻欢呼起来,但是看到了身后跟着的戴兜帽的神秘人,他们又嘀咕不已。
天性耿直的恶魔不懂得如何调节这两种反应,所以成了兴奋的嘀嘀咕咕。 “那是谁啊,塞缪尔殿下?”
“塞缪尔殿下你怎么找了新人来,你不喜欢我们的大胸魅魔了吗?”
塞缪尔一窘,微不可察地低头,对加赫白解释道:“大胸魅魔是萨维里编造出来的,纯粹是他对格子是个平胸而产生的执念,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格子……”,加赫白凑近压低声音说的话被恶魔的又一阵起哄淹没了。
好不容易走过那群闹腾得翻天的恶魔,加赫白才有机会问塞缪尔:“格子——”
塞缪尔扭过头:“什么?”
“格子她是平胸吗?”加赫白皱着眉头,以相当考究的口吻问道。
塞缪尔无奈地耸肩:“当然是了,虽然我没有盯着别人胸看的兴趣,但是她那个已经属于铁板上钉红豆的级别了,”,塞缪尔感觉越解释越有狡辩的嫌疑,所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