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
“让他听话的,塞缪尔缺席太久了,已经引起了部分大天使的怀疑,我得让他去露个面,”,思索着什么,主神以严肃的语调说道。
让塞缪尔不必再继续“坐牢”回归正常生活,这听起来当然很好,但是“怎么让塞缪尔听话呢?”
“听涩兰的意思,是结合精神控制术让塞缪尔把不愉快的事情忘掉,”,说到这里,主神忽然换上了一幅天真的口吻——以他沧桑的嗓音说出来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让小塞缪尔把你忘了好不好?”
加赫白喘息着没有说话,惶惑地抓住了正在抚摸自己小腹的那只手臂。
无动于衷地望着两个人的举止,涩兰站起身来告辞:“一瓶的药效为一周,所以如果您希望他时时刻刻做一只顺从的绵羊的话,那么一周服用一次就可以了。”
服药的当晚就生效了,塞缪尔体内的力量在清醒的状态下稳定地流转着,并且他不再会激烈地斥骂前来探视的主神了,相反,时隔两年,他再次喊了主神“爸爸。”——眼神涣散,声音柔软,又成了个可爱的小男孩。
主神听着这声“爸爸”,抚摸过了塞缪尔已经凹陷下去的憔悴脸颊,感到了久违的满足感。
他似乎也重新燃起了父亲的舐犊之情,亲自把塞缪尔从空旷清冷的塔楼接回了主神内殿。
主神与塞缪尔以诡异的氛围相处了一晚,但是第二天,主神又将涩兰传召前来:“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呢,涩兰。”
涩兰静静点头:“那是正常的,要让塞缪尔殿下能够达到可以正常出入人前的程度还需要我的精神暗示。”
他在明显再次陷入了混乱状态的塞缪尔身前蹲下,以眼神向主神询问并获得了许可后,他并起两指在塞缪尔太阳穴处探视了片刻,站起身来重新看向主神。
“怎么了吗?”因为涩兰迟迟不说话,主神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