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席卷全身, 仲尼感觉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无法吸收。
随着最后一块石像的取出,整个地面开始晃动了起来, 像是身处波涛汹涌的海面,母树的藤条将他们固定才避免他们因剧烈地晃动而摔地。
“这怎么了?!”
仲尼的疑虑很快得到了解答, 因为他看见了周边若隐若现的树木以及不断飘逸的雾,他张着嘴:“这是...”
“禁锢消失了...”
封印住他们几千年的禁锢在此刻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突然,仲尼转向那堆石像,眼中的恨意侵蚀着他。
他们寻找了几千年, 想了几千年,没想到, 解除禁锢的东西就在他们的信仰之下, 放置这东西的人明显就知道他们对母树的崇敬让他们不会毁坏母树周边的一切。
好一招灯下黑。
仲尼竟扭曲地笑了起来。
秦灯藤拧着眉,长鞭一挥, 将地上的石像卷起又击碎, 直到碎石一块块掉落,石像全部被毁,仲尼猩红的眼睛这才变得平静, 仍旧带着恨意,只是没有刚刚那样疯狂。
“你被他影响了。”
“抱歉。”仲尼捂着眼睛,声音痛苦。
秦灯藤没说什么,毕竟这石像过于邪乎,总会会不知不觉就被他影响。
“你怎么知道母树的下面埋着石像?”秦灯藤问伊洛。
伊洛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闻出来的。”那个人的臭味,哪怕是再隔着几层泥土他也能闻见。 秦灯藤却以为他刚刚说了个冷笑话,于是面露讥笑:“你是狗吗?找东西靠闻。”
伊洛却十分认真地回道:“是啊,我是狗。”
“一条会吃掉主人的狗。”他扬起嘴,像是预想到了那个画面,笑得有些变态。
在秦灯藤的视角下就是这样。
一个变态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