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接着她的话头,说道:“入东都后,你便要将我献上去了?”
“嗯。”沈丹熹仰头盯着他的眼睛,动作轻柔,“你会怪我么?”
漆饮光脖颈上浮出隐忍的青筋脉络,喉结不断滑动,呼吸颤得就和水面不断摇荡的涟漪一般,“不会。”
沈丹熹弯起眼眸,凑过去亲了亲他颤动的喉结,“真乖啊。”
哗啦一声,漆饮光俯身将她抱到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大石上,抵在大石和自己之间,握住她的手腕,隐忍地颔首,“不过,我想你知道,我这只祥瑞,是为越将军而来的。”
沈丹熹笑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很可能会将我送上断头台?”
“这句话只说给你听。”漆饮光抬眸看了一眼东都的方向,“进入东都之后,我也没机会与你说话了,东都想要的祥瑞,应该不是一只能化人形,能说人言的玄鸟。”
“嗯,明日之后,你便只能是鸟了。”沈丹熹轻声呢喃,话语吞没在他压来的唇舌中。
余晖从天边散去,暮色逐渐侵袭大地,只余下骤急的水浪声响在林中回荡。
远处临时驻扎的营地亮起一蓬蓬火把。
柳珩之望向被围聚在中间的玄鸟车辇,转头望了一眼大营外的无边夜色,夜色的尽头有薄雾似的霓虹晕染在天边。
从这里已经能看到一点东都的霓虹灯影了。
晨曦初露的时候,有人披着一身晨露从营外骑马行来,朝阳斜射入营中时,一缕金光从朝光之中浮出,转瞬没入那被帷幔罩住的车辇内。
车辇内的火焰被一口吞下,帷幔下透出炽烈的金光,帷幔一角被风拂动得飞扬起来,露出底下凤鸟的轮廓,纤长的尾羽盘桓在车厢内,翎羽在朝阳下流淌着一片璀璨的五色华光。
帷幔落下,将凤鸟身影重新掩盖。
大军得胜而归,为明王奉上玄鸟,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