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过头,利沅咬得江河肩膀胸口都是牙印,事后屁股酸腿酸几天去不了健身房——是一口正义的好牙。
更多时候她的嘴巴不那么悍勇。
双唇之间呼出欲望,粉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
她抿唇吐出一点舌头想滋润一下唇瓣,因为一波绵密的快感变得反应缓慢,舌头没有及时收回去。
江河低头亲她这点舌尖,她不知道舌头在外面呢,“哧溜”缩回,睁眼,见他的眼睛说还想亲,她又闭上眼睛伸出来。
情欲是雾气,从他们的皮肤上蒸腾起,好渴,亲吻得到彼此津液,让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却只有即时作用,嘴唇一分开,很快又缺水。
不亲吻的时候他们在呻吟,在喘。
利沅如果狠心,就不打招呼每隔几下,趁他送进来收紧阴道扭一扭胯,内壁整个搓一遍鸡巴,让他爽里带疼,叫得比平时还要骚。
再狠心一点,就用屄口锁住前端,专门夹磨,让他紧皱眉头,挺腰发抖,停不了地叫。
江河不学这些调教人的方法。他渐渐能领会她。
听到她好像生气一样大声地粗喘,然后像是要反抗什么,用声音夯实台阶一步步蓄着力,她的手在床上挥动,反复握拳,表情挣扎,江河没有改变节奏,又深又重地肏进去,搅一圈再抽出,他知道她当下喜欢这个,阴道里绞得愈来愈频繁。
“啊!”利沅叫一声,猛地抓住他手腕,立刻就放开,说,“慢一点,还要……”
想在即将到达顶峰的这片山腰上多待一会儿,要爽爽的又有点急切的、盼着再高又有点满足的。跳得很快的心脏和身体一起化了,咿咿呀呀她颤声,江河抱紧她,随即被她的胳膊紧紧回搂着。
像经过了一场睡觉的时间,有时在做梦,有时无意识,利沅从高潮中醒来,嗓子干得黏住了。她很有先见之明地准备了一杯热水在床头,现在已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