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抬起一只胳膊绕到后面去搂他脖子。
意思再明确不过,现在一切都是她喜欢的。
“嗯嗯我……”她憋出一个字,剩余的字由抽搐的阴道壁传递给他。
江河扶着她下巴回头接吻,舌尖相触,同一时刻他们的高潮到来。
嘴唇与舌头锲而不舍地要接触对方,一个没有原因的艰难的吻。
高潮先后结束,两个人对着喘,江河的唇仍然在她唇上摩挲着,利沅也轻轻晃着脑袋回应,直到她感到这样有点奇怪。
身体分开,利沅乱七八糟躺倒,瘫成不规则形状。
咂摸了一阵余味,她面上微带惆怅。
江河坐边上弯腰看她,“怎么了?”
利沅虚弱地说:“好饿。”
垫那点果干根本不够的,哪能想到干这么彻底?
江河笑了,摸一下她的头,说:“我去做饭。”
饭做好她还没出来,江河进卧室把饿到没力气的利沅抱出来放在垫了坐垫的椅子上,筷子递到她手里,又拿个碗夹了些不烫的菜给她,“吃吧。”
利沅脑子已经不会转了,闷头吃饱后就坐着慢慢消化,等江河洗完碗走了,她才能想事。
……不对劲。
江河对她……?
顺着时间轴往回找,好像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不对劲。以前很多事情没有精力深入思考,都囫囵过去了,现在细究一句话或一个举动有些小题大做。
问题在于,他是不是?
利沅没把江河和感情联系到一起过,要做这个假设,她心里犹疑不定。
如果他真的……思路戛然而止,利沅突然间想到,她与过去的状况不同了。
隔一天,江河来做饭。
进门在玄关处江河盯着她看了几秒,确定了什么就收回眼神专心致志当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