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颠晕了影响吃饭,换个。”
她翻身跪在床上,江河从后面进来。
“啊嗯啊……”颤着叫了好长一声鸡巴才走到底,她伸一只手到后面拍拍江河大腿,“别颠得太厉害。”
“好。”江河答应。
利沅在他肌肉鼓鼓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收回手撑稳了。
啪,啪,撞两下里外顺畅。
“爽嗯……顶前面……啊!啊轻点……嗯……”利沅关上眼睛感受肉体,穴里阴茎直着蹚,周长带来周全,内壁每寸都被碾压榨出了快乐。
江河行动克制,她的自由相应变大,依据需求隔一会儿往后撞几下,又扭扭屁股制造多方位的摩擦,江河喘声渐沉,动作不知不觉重了又重。
屁股和胯碰得疼,利沅一点痛吟混在淫语里。
她不想叫停,绷紧臀肌用力撞回去。
肉拍肉脆得像巴掌,江河不在意这个,但她屁股绷紧了,阴道随之收缩,最脆弱的器官让她攥得死死的,进一步退一步都困难。
“啊……啊……”江河既爽且疼,呻吟着肏她。
黏膜与表皮互相刮着,软物似长了倒刺,感觉强烈到不可思议。
利沅仰头流着泪,脑海里火花闪电,爽通透了,“啊……呜……操你……啊……好爽……受不了了……呜……”
再这样可能会磨伤,算了不和他比疼痛耐受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利沅放松穴肉往前爬,刚移动一下,江河同侧手掌拦住她的大腿。
“啊别……让我……”鸡巴转圈钻着穴肉,她又无法控制地夹紧了,“啊……江河……江河!”
不该优秀的时候你全力表现,真不是故意的?!
利沅火气上来了,力气都回流,硬是推开他按着她大腿的手,旋身肩头抵住床垫一骨碌转到正面,不顾俩人下身还连着拿脚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