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清质:“听说大概过一个月树叶变红,对面的山会非常漂亮,我也没见过,到时我们再来一次?”
利沅欣然应允。
“好像不经常见你戴首饰,这条项链和手链是一套吗?”闵清质问道。
“嗯,同一个珠宝设计师制作的。”
“很漂亮,衬你。”
利沅笑着说:“我哥送的,和设计师前前后后沟通了好多次。”
“成品不负期待。”闵清质欣赏的目光多停了片刻,接着聊,“他现在还是单身吗?”
“是。”利沅忽然想起昨天利泽给她项链时闲聊的内容,利泽说和那位相过亲的设计师成了朋友,有时会互相评论动态,她听转述,感觉两个人都没那个意思但性格莫名合得来,让她禁不住遐想。
没影的事,她想了一会儿,还是不说了。
闵清质看着她眼睛轻轻眨几下,然后提起壶给两个人添了茶,便略过这段空白重启话题:“我前段时间出差,给你发过照片……”
他们单位很少出差,利沅也几年没离开过本市,因此对两人来说这算是个新鲜事件,闵清质讲得绘声绘色,比电影还要逼真,带动她如身临其境。
他双眼不离利沅,看她表情随他讲述发生着变化,看她愉悦、好奇、对他作出回应,闵清质心里有极大的满足感。
“……刚才提到的特产我都带了一份,走的时候在停车场拿给你。”
“谢谢啦。”利沅弯着眼睛。
闵清质被晃了几秒,突如其来的一阵悸动,心脏撞着鼓膜,“咚咚”地响,因为她的笑。
说不出话,该做点事情不能让场面冷了,低头在桌上找东西,拿起茶杯喝一口,咽下去还没好,不能连着喝,显得人急切、毛躁,等一等才喝第二口茶水,放下这盏完成任务的茶杯。
她的笑不含情也没有欲,像他们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