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程凌谦,这个角度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下颌线有些绷紧,谢清雨忙说,“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到每个渡口停留都写信,每天写发生了什么,带特产回来给你!我——”
她的未尽之言被程凌谦用嘴堵住了,吻得很深,攥取所有的甜软,把暗色、见不得人的想法转化为舌尖的交缠。
微凉的手从襦裙进入,从膝盖一点点向爬,到腿间,像藤蔓向上生长,汲取汁液。
吻分离时,谢清雨平缓呼吸,亵裤被褪下,襦裙被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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