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
刚抽出一半的性器一听到这话猛然插到底,快感突然,谢清雨尖叫着呻吟,连忙忍住。
才缓了一会儿又被抱着后腰站起,谢清雨立即圈紧他的腰,一下进得更深,钉在凹处,谢清雨夹着的腿有点颤抖,抱得更紧,狠拧了他的后腰肉。
“这么近,走两步,不用你起来。”顾星澜迈开腿,走向扔到不远处的结界法器。
随即听到熟悉的声音:“真巧,又是你们,我没鱼吃了,来钓鱼。”
谢清雨紧张得绷紧身体,埋进顾星澜的肩当鸵鸟。顾星澜停步站着缓解,侧头看去,闻虚白嘴角的血迹已经擦掉,换了身雾蓝色长袍,拿着鱼竿,闲散地走近旁边的钓位。
他看过来,脸色有些纠结,“你们平时都这么亲密吗?”,他张了张嘴,又收敛神色,一脸不在意地扭过头。
顾星澜原本怒气横生,见他无法掩饰醋意却清澈的不韵世事,嗤笑一声,抱着埋在怀里一声不吭的谢清雨,弯腰捡起结界法器。
弯腰起身的动作,自然会滑出一寸和插入到最深,谢清雨咬着牙抱紧。
谢清雨想说“我们走吧”,但她知道,万一开口,那副嗓音,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嘛。所以她捏了顾星澜一把。
顾星澜意会,抱着谢清雨快速收了鱼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