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苍择星一下车,首先给了他一个拥抱,“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不见寒一边回报她,一边反问:“你真不知道我过得好不好?这么多年,你对我的事还真的一点儿都不过问啊?”
苍择星:“哈哈,你也没主动跟我说呀~我当然就默认你没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啦。”
这对母子唇枪舌剑,另外两人竟插不上半句话,只有冷汗在额角隐约地流。苍择星亲热地挽着不见寒往餐馆前院的园林里走,没有一丝隔阂,竟好像这些年跟在她身边长大的儿子不是苍行衣,而是不见寒似的。
路上,苍择星一直在问他和苍行衣去做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关系变得亲近起来的。这话他们很难答上来,毕竟《世间》的存在已经超乎科学常理和一般人的认知,不见寒只能想办法打断话题。
他把话题转移向安穆辰,和他握手:“你好,我是苍行衣的……嗯,哥哥。”
按诞生的时间来说,“苍行衣”是在后面的,说他是哥哥也没毛病。
安穆辰有些意外:“你好,我听他提过你。”
不见寒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所以,我应该叫你一声继父么?”
安穆辰:“……”
苍择星:“……”
此后路上一直保持着安静,不见寒非常满意。
直到四人来到桌前,凝固的气氛才再度松动了起来。苍择星叫人开了一瓶红酒,服务员依次斟给苍择星、安穆辰和苍行衣,来到不见寒面前时,苍择星劝酒道:“你要不尝一尝?这可是外面买不到的。”
不见寒:“不要,我不喝酒。”
苍择星:“大家都喝了,就你一点儿也不喝,不太好吧?尝一下嘛。”
不见寒:“你们都喝了,和我不喝,有必然矛盾吗?我说不喝,就是不喝。”
苍择星:“那你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