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看宿舍,挺久没见了,还真有些怀念。是吧伊里?”
被叫住的人跟在后面默默点了点头,陆择栖跟他对上目光,脑海里又是一道灵光闪过:“对了,我也要谢你,谢谢你给我留的礼物。” 没了摄像头,陆择栖大大方方地将伊里的手机和用来掩人耳目的小恐龙外壳一同还回去,伊里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开一抹很淡的笑容:“它帮上你的忙了吗?”
陆择栖郑重点头:“立了大功。”
“那我呢?”冉华忽然回头看他,“我们两个谁更有用?”
怎么还争风吃醋呢。
“都有用都有用……”陆择栖哄孩子似的回答,话音刚落,门口外出现两个人影,赵博琰陪着索朝祺两人一起回来了。
“都来了啊。”索朝祺看着他们一笑,脸上的肌肉没撑起来,这个笑容很快就像漏气的气球那般瘪下去了。
“当然得来啊。”冉华把他那些“有点怀念”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声音一点一点变轻了,他发现了对方的异状,沉默下来,用手指戳前面的人,悄悄问,“怎么办,他是不是很伤心啊?”
陆择栖也觉得今晚的索朝祺不太对劲,从宣读完成团名单的那刻起,对方便一直保持着木然的表情,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是因为……没有出道?
他记得索朝祺最终的名次是第八,距成团只差区区一位,这个事实太过残忍,换做是他,估计也会自闭。
正想着,冉华又戳他一下,给了他一个“豁出去了”的眼神,他还未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对方向前几步,表情视死如归,问:“朝祺,恭喜你啊,第八名,比我和伊里都高多了。”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怪不得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感情是要以身伺虎啊?
“呵呵,是啊。”对面,赵博琰竟然在笑着接话,“之前还一直嚷着要走呢,结果表现比我们三个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