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碗,口齿不清地嚼着什么,“我把它给煎了,有点饿……”
许维交出吉他后带着小跟班苏珮玄跑去和赵蔚家玩,田风岭和冯昇也在,四个人刚好占据一整张桌子。
陆择栖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感到很……神奇。对,就是“神奇”,几个月前的他,或上一周目的他绝对想象不到,决赛前夕,互为对手的二十一名选手居然真的能聚在一块儿,共同享有如此轻松的时刻。
呃,可能有一位算不上轻松。 “怎么不和大家一起?”他朝对方走去,“是不喜欢做甜品还是不喜欢玩游戏?”
程钦斜着眼瞄他,神情淡淡,笑也不笑地说:“如果是你想借此羞辱我,那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没有。”陆择栖坦然地直视对方,“你还记得那晚你和我说过的话吗?你说快结束了,比起练习更想和大家待在一起。所以我把所有人都叫过来了。”
“骗你的话你也要信?”程钦扬了扬嘴角,语气尖锐,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不知哪一个更贴近“普通练习生程钦”的本来面貌。
择栖顺着他的话点头,自顾自地承接上刚刚的内容,“但也不是所有人,孟凡炟就没有来,他说他看到你可鞥会一气之下把鸡蛋都砸烂,然后小林用卷起来的纸筒敲了他的头。不过没关系,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不用怕,虽然我也怕他。”
程钦抿抿嘴,好似被这句话逗笑,很快他便扭过脸去,假装无事发生。
陆择栖抬手示意对方去看:“那边的桌子上,蔚家在和他们玩一个叫uno的游戏,他们四个从未同时分在一个组,今晚是他们第一次一起玩。
“臧天悦总是独来独往,但现在有一群人围着他看堂堂第一名打鸡蛋,我和朝祺一起住了这么久,却不知道他居然知道甜品的做法,朱嘉宁和陈月新性格有点像,我一直觉得他们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