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长长呼出口气,“可惜我什么也听不见,你们声音太小了所以应该不是吵架。你们在谈什么呢?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里面很热吧?等等,你们不是在偷偷说我坏话吧?那我真的会很伤心的!”
相交于前者的激动,林育睦语气出奇得平缓:“没吵架,保密,还好,没有说。”
陆择栖想了想,才发觉这是对许维那一连串问句的回应,此时他仍处于脑子短路的状态,连接话都变得很困难,只顾站在原地无辜地眨眼。
许维放心了,抚着胸口说“那就好那就好”。刘晓光不知为何正在面壁,可能是不想卷入,于是拼命降低存在噶假装自己不存在。孟凡炟扫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转而去找许维的茬,责怪他洗完澡为什么又穿着湿拖鞋走来走去,把地板踩出了印子。
许维嘴硬了两句,被对方勒令去拖地,刘晓光没忍住冲他笑了两声,被他用拖把杆顶了一下。
在这样的氛围里,林育睦一声不吭地挪到床边,上去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 也不用后悔到这种程度吧。
陆择栖走过去,在旁边停留了片刻,俯下身轻声说:“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有个所有选手都要参与的集体录制,二十一人聚集在一起,曾经喧闹的房间眼下却显得格外空旷。
为了给坚持到现在的练习生们鼓劲,谌岚为大家播放了由选手亲朋好友拍摄的加油视频。
泪点极低的索朝祺看完了公司同僚的视频居然没掉泪,甚至连眼圈也没红一下,陆择栖讶异地侧目,引得室友轻哼一声,悄悄附在他耳边,说:“不好意思,我还真不吃这一套。”
陆择栖起初有点疑惑,没过多久便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他发现,收获“同事情”的不止索朝祺,还有自己。
上个视频里,朱嘉宁的父母温情地为他送上祝福,惹得在场好几